美科学家:新冠病毒并非来自实验室 武汉也非源头


疫情虽然是公共卫生议题,但背后涉及政治、经济、外交等一系列问题。科学家可以给出技术解决方案,但最终的防控政策需要纳入经济、政治、社会心理等各方面考量。我们在理解包括美国在内的各国抗疫政策时,都应注意到其中的复杂性,防止想当然地“捧一踩一”。

据达利欧介绍,这份研究将分为两个部分。

很多中外媒体在报道这一信息时都用了“美国确诊感染人数超过中国”之类的标题或内容,这是值得商榷的。

“正如你们所知道的,在过去的几年里,我一直在观察一些重大的发展,这些发展与我有关,这在我的一生中从未发生过,但确实发生在1930-1945年期间,在那之前也发生过很多次。”达利欧写道,这些因素包括:1)巨大的财富、价值观和政治差距;2)三种主要储备货币的零利率或接近零利率使货币政策无效;3)巨额债务;4)正在崛起的世界大国(中国)与正在挑战现有大国(美国)之间的冲突。

达利欧在过去1年半的时间里,主要研究了全球各大帝国/王朝的崛起与衰落,这个兴衰过程中他们的储蓄货币(reserve currency)与经济市场。他还加入了在过去一段时间看到的“并非寻常”但“似曾相识”的市场信号(development)。最重要的是,达利欧看到了3个对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、至关重要的事件:

在疫情发展到全球的现阶段,对标中国是不妥当的。意大利6000多万人口和中国对标,美国3亿多人口也和中国对标,并不是一个评估疫情的科学标准。

达利欧还关注了德国、法国、俄罗斯、日本、中国和印度这六个非常重要但统治程度相对小一些的帝国,特别给予中国最多的关注,并回顾了其600年以前的历史,因为:

不过,美国流行的派对文化会是疫情防控的一大障碍,也因此导致了美国特色的“疫情低龄化”。这次疫情在多国都是对老年人群体杀伤大,但以纽约为例,18岁到49岁的青壮年占到了54%。

为了获得其所需要的关于这些因素的观点,以及它们的合流可能意味着什么,达利欧研究了过去500年来所有主要帝国及其货币的兴衰,最密切地关注了三个体量最大的:美国和现在最重要的美元,之前最重要的大英帝国和英镑,以及再早之前的荷兰帝国和荷兰盾。

1.经济增长困局:全球经济体的高负债率+低利率,将会极大程度限制全球各大央行刺激经济增长的能力;